些木头当自己的兵器,藏到地下。我们还暗地里摸清了马厩的位置。当那天决战的时候,我们在营盘中,看到有别部人马逃回来的时候,我们赌汉军已经胜利了,就趁折兰王部的人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把多削的木头挖出来,劫了部落民,到马厩抢马,往东南逃。”
“叔还会骑马?”乐正绫问他。
“大家都不会骑。但是那时候不管你会不会骑——不会骑的最后死了,在马上颠巴颠巴,会骑了,跑远了,还能活。”黄材官笑起来。
大家的脸上都轻松了许多。
“我们以为折兰王会率军来追击我们,”黄材官接着说,“本来大家已经准备被追及而死了,但是最终他们没有过来。”
“折兰王死了,他的部众崩溃了。”天依向他解释。
“骠骑将军救了我们一命!”听闻这个消息,黄材官叹道,“这真的是精传苍天。这一年来,拿我们做牛马的人是他,没想到牛马活了,把自己当人的死了。”
“我们当时想的往东南跑,没有想太多。”张圮说,“往西面、北面、西北、东北跑,都是匈奴地界,我们被抓到,绝对就死了。而南边,虽然你们在南边交战,但是我们要穿过匈奴的阵线,这个会死很多人。我们只能往东南跑。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这个部落,刚好遇上了大军。”
说到这,二人仍然掩盖不住激动的心情。倘若不是这次巧遇,恐怕他们所余的口粮就不多了——虽然汉军的粮食也所剩不多。到时候,他们只能沦为流寇,去以劫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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