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当然,它们的差别并不大,应该还不是不同语言之间的差别。”楼昫翻着早上在马上记下的革书,率先开口道,“比如,我发现它的被动态标记,在我们那边是后缀-l,祁叔作为一个羌人,他说的匈奴语也是-l。我们在焉支山以南的呼氏部、须卜部等听得的也是这样。但是在焉支山以西,他们无论是浑邪王部的、休屠王部的,还是折兰王部的,都是-n。”
“说来也奇怪,我们这个汉地近西北的地方也是。”夷邕做了补充,“进了陇山以后,这西边这一带,似乎有很多是把我们通语的-j读作-n的。”
天依眨眨眼,迅速地意识到了这个匈奴语的情况和同时期汉语方言中出现的歌元对转的情况类似。汉语的歌部,在早期上古汉语中是-al,而在汉代变为了-aj。在此期间,歌部在一些方言中还能和元部,也就是-an押上韵,可见这些方言的l韵尾发生了交替。而现在在匈奴语中也观测得了这个现象,或许两者在类型学上发生了相同的变化。
天依遂将她的猜测向士兵们讲了出来。楼昫一边听,一边记。
“在匈奴语当中,这个-l应该是比较早期的,而-n是比较迟的。”天依说,“在其他方面,他们也和焉支山以南有区别么?”
“有。”
“它们两个地区的内部差异大么?”
“有,但是不大。”
“那么我们就可以把河西的匈奴语,分成大致的两个片区。”天依向士兵们说,“以后在关中绘制河西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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