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三日的乐正绫舒舒服服地松了一口气。就算在辎重车上,她每日也在被动进行着剧烈的运动,这导致她的生理期延长了。
“好,那我们就扎下来,以逸待劳。”天依在马上,替阿绫对齐渊、何存他们道,“骠骑将军这道指令下来了,大家都能够安心了——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吃几天我们带来的饭。”
通书什的小伙子们仍然不安静。
“为什么命令说是以逸待劳?难道我们的口粮没有吃净的一天吗?”天依先发了设问,随后向后生们说,“在这片草原上,休屠王举起他周遭部落所有的兵,聚于我们附近的一地,他所要面临的局面必然更吃力。我们在他的故地宿营,至少还有水有草。光喝这甘甜的水,我们也能活七天。而拿他所剩的带不走的牛羊放牧,那就更长久。骠骑将军知道,他们一定会先于我们开战,到时候,我们兵强马壮,突破了休屠王,还能‘就食于敌’呢!”
或许这并不是骠骑将军的意思,又或许是。说到底这只是天依在这几天的观察中对骠骑将军行动的猜测,关于这片草原上的物产,以及汉军后勤现状的事实应该也完全没有她所想象的那样乐观。但是自己作为基层军官,只要安定住士卒,让他们沉下心来,用秩序代替混乱,或许事实就能真的倒向预期的结果。在安徽的地方传说中曹操望梅止渴,虽然前方并没有梅林,但是士兵们加劲前进,找到了水源。在历史上曹操并没有这么做过,自己和其他军官们反倒时刻在画着大饼。
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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