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其他事要做,并不会介入这次冲突。”乐正绫说。
“意思是,我们这次出征,虽然军队本身也少,只带一万骑,但是我们敌人也处于弱势。现在河西诸部,焉支山南短暂臣服于我们,焉支山北卢胡王的主力又被击溃,等于只有休屠王和浑邪王这两个最大的王,有能力面对骠骑军了。”祁晋师说,“这种态势,如果让我们羌地的部族听说了,说不定他们也会掺上一脚,趁机下山同匈奴大争一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部队的命运还是很乐观的。”乐正绫松了口气。看起来,一切事情仍旧是在历史上的正轨走着。就是不知道最终决战的地点,会不会是过焉支山千里的皋兰山下。
部队在不知道哪个部落的原驻地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大家各自吃了一升粟饭,将水壶灌满遥远高山上下来的溪水,重新打起精神,准备往更西端前进。如果他们在今日的行程中能够捕获一两个来不及迁徙的部落,那么这对整个军队在河西的生存能力来说就会有一个巨大的提升。
张万安也摩拳擦掌着。甚至在昨天傍晚,他主动要求什正将自己分配到通书什的卫队处,不挤占通书什的序列。阿绫和天依一眼就看穿他的意图——在前几日的夜袭过后,他已经是按捺不及上阵杀人的冲动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少年倒是有点继承他父亲的基因,只是之前一直在赵府中做仆人,没有得以施展而已。
经过一上午,众人早已经看不见焉支山区的最后一点踪影。在整条行进的路线上,大军接连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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