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那一部陇西匈奴兵,散成十个百人队,沿着各个方向去探查,肯定有消息。”霍去病说,“牛羊加速迁徙,必然在地上留下尸体或者粪便。最多走三十里,便能探查到。他们纵然分头行动,我们根据踪迹的大小,也能够判别出主力所在。然后我们今晚休息一夜,明日复沿迹急行军,我做先导,争取明天追上卢胡王大部,灭之。”
“单于子呢?单于子有可能并不跟随大部行动。”赵破奴问道,“我们塞外的人鬼精得很,一溃逃,肯定是分头的。卢胡王很大可能并不和单于子在一块。”
“是这样的。但是在塞外,我们绝对不能分兵。”霍去病说,“这是汉军的力量所限,我们合兵一处,就是五个指头合成一个拳头,打谁都好使。但是如果五个指头张开,他两个指头夹上你每一个指头,你就受不了。”
骠骑将军并不能根据古代兵法上的文学语言将它描述出来,因为他并没有细心读过。但是他的精神是和古往今来的军事家颇为一致的。
“在局部战场,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乐正绫在旁侧垂首用现代军事名词试图概括。
“你这个教文书的妇人倒说得一套一套的。”霍去病指点她,“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历来朝堂上私下里有说我不习古兵法,没有什么谋策的,我每每生气。以后把你带着,让你去给他们解释。”
“不敢……奴还要带通书什。”乐正绫急忙向他拱揖。
骠骑将军和赵司马率卫队在卢胡王部众最有可能撤退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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