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市区就形成了一个水库,那样水势自然盛。如果你到下游或者更上游去看一看,渭河里压根就没水。河床整个儿是干的。”天依向她解释。
听得这个消息,乐正绫只得摇摇头:
“哎,毕竟是城市化,只要城里的人享着美景就好了。”
军情紧急,经过短暂的休整,数千人的马军又沿着官道,向更西北的方向行去。平野在远处可见的地平线上缩小,仿佛整个天水谷地是群峦当中的一处窄瓶。天依一边骑在张万安的身边,关注着他的情绪,一边遥看着远处隆起闭合的地貌。如果半个多月或者一个月后自己能够回来,再从远端的瓶口处走回天水谷地时,或许会产生一种“天门中断楚江开”的景趣。当然,这种景致,或许在未来的几日内,还能看到不少。
鞍马劳顿,在离开邽邑的那天晚上,扎营休息之后,天依扶着酸胀的腰腹,感到马上长行军带来的痛感正在渐渐地减小——换个说法,身体对它的反应正越来越麻木。或许这对于当下的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在数天后即将出长城,过焉支山四百公里,一直要插到酒泉地区的自己来说。
或许,如果自己有机会回到现代,自己会在一些体育运动中获得良好的成绩。至少自己的耐力提高不少。在公元前过了这半年多的日子,自己恐怕唯一进展的地方就是自己对于重体力劳动的接受程度,以及对严寒酷暑等极端天气的抵抗能力。这算是这个时代被动地传授给自己的一项技能。
第二日清晨,还未等天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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