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锻炼,自己出塞的时候,身上担负的压力就少了许多——至少自己或许能在关键的时刻横戈一击,将战技不甚娴熟的什正和什副保护在自己的马后。他此刻处于一个很矛盾的心态——既渴望有这样一次表现的机会,又怕它真正地来临,而结果不若自己想象的那么理想。
他驰着马,在上林苑外的草地上奔驰着,不断地践踏着新露出尖头的嫩苗,如是地想着。春日毒辣,汗水将自己的肩背全打湿了,但是自己仍然像一名真正的骑士一样,往前俯着身,紧把着手中的钢铁,不停地冲向一个又一个静止的敌人。
天依坐在马上,看着小伙子们一个个飞驰而过的身影,想起来敦煌壁画和清代宫廷画上把着矛槊、栩栩如生的冲击骑兵们。她非常欣赏这种骑手的姿势——将整个上半身与马势合而为一,表情严肃,一丝不苟,枪身也与地面平行。她似乎明白了上古以来汉语为什么将一名骑兵直接称为“骑”——当骑兵和它的战马磨合得够默契的时候,人身和马身自然就融到了一块,就像一个现代的老司机和他的方向盘、离合器之间的关系一样。当然,这或许在词汇学上属于一条无理据的说解。
可惜自己资材驽钝,一时并没法和“霜雪”搭配成这个效果。这匹白马质色优良,自己半年来在洛阳那边时,从来未见到过这种接近现代马种的筋骨强健、耐力持久的马匹——就连莫公子和他做郡守的父亲,拉车的马也未若自己身下这匹这般好。连眉什正都对她分得的坐骑称赞不绝。这让她感到这匹良马被分到自己的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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