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摸了一会儿,突然一转攻势,去探向了她的腹□下。
天依轻嘤一声。就在这个当儿,乐正绫睁开眼睛,冲她恶作剧般地笑了起来。
“乃悟前狼假寐!”阿绫歪着头,笑盈盈地说。
“……早就醒了,还这么整我。哼……”天依有点小生气,翻过身去。
“我最喜欢睡美□人了。”乐正绫在榻上粘住她,“尤其是早上半醒未醒时候的。”
见天依并不答话,阿绫又将语气放低下来,柔声对她道:
“人家昨晚上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哎,肉麻。”天依仍是假嗔一句,随后话头一转,“不过考虑到绫将军昨日侍奉本殿周到,本殿就不咎尔不敬了。”
说罢,天依便又翻回身来,同乐正绫拥□吻在一块。长吻过后,两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感觉。适逢今日全天无事,二人可以畅意欢□愉,正如后世的歪诗所言,“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二十多天的毡帐生活,将两人的欲□望压□制到了极限,这次回汉地的第一天,她们就将抑住许久的感情完全释放了出来,和外面的春花一并。
——当然,有所不同的是,花被骤雨打完以后,并不会虚□脱颓靡下来。
一直到上午时分,两个人穿上了便时着的曲裾,好好地盘了盘发髻,乐正绫拉开版门,两个人走到家奴营的院子里。
毋奴韦正蹲着,在院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