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咳嗽声。这不禁让天依怀疑霍去病在历史上的最终死因会不会同肺部或者呼吸道疾病有关。
待咳完之后,霍去病朗声笑起来。
“又见到你们了。”霍去病说,“你们在那儿还有点心,还绸缪着给那个部落回报。”
“也是为那边的稳定考虑。”
“稳要压个度,如果用最少的花费就可以役使一个地方的人,然后控制他们在不敢造反的边缘,那也是稳定。朝廷在那安置的两个军马场也起到这个作用。”
“这种控制不能长久地持续下去。”乐正绫说,“何况朝廷日后还要征召他们进入北军。不能因为我们的一次小范围的调查就把他们给惹怒了。”
“不错。你们想的主意也不错,既没有吃县财政又没有吃你们所在的部落。”霍去病支着手,“这事过去了,以后你们在河西,还是军队送粮食。在一个恒定的制度内,耗费反倒不多。说一说你们在草原上得到的东西吧。”
“我们一月八日抵达陈仓西北最大的一个部族,苏卜部。在它东南处十七公里有一个鲜弥部,周遭的十余个部落里面,只有鲜弥部是说塞语的。它的总人口不超过三百人。”
“这么少?”
“如果朝廷要在那片草原征募士兵的话,主要还是和匈奴语人群接触得较多。当然,其次就是羌语。塞语可以暂时不考虑。不过河西一带有许多塞人,而且他们的言语普遍和西域通。西域再以西,几乎没有说匈奴语的,都是说塞语所在的那个语族。万里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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