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跟她亲多了。”毋奴韦向天依叹道。
“我的‘那家伙’也是。”
两个人四目相对,满脸委屈。马队慢慢地向上林苑的深处行去。
“来,来阿伯这儿来。”赵破奴笑着展开双臂,向那个棕发的小男孩喊了一声。似乎一见了小孩,赵破奴就完全不管自己是个骠骑司马了。眉出想起出军前赵破奴对自己几乎是辱骂式的训话,不禁也想年轻个二十岁。
为桂对这个满脸胡子的小老头似乎有些陌生。毋奴韦坐在马上,又担心起来。
“去,让使君抱抱你。”乐正绫轻轻拍拍他的肩背,将他送到赵破奴的怀中。赵破奴一把将他揽入怀里,用粗壮的大手盘了盘他的手。
为桂什么声音也不发。赵破奴突然睁圆眼睛,一抬下巴,朝他做了个鬼脸,为桂一下子就咳咳地笑了起来。
“使君这鬼脸也对小公子做过吧?”天依忽然想起来赵定北。
“对。我这个是个杀手锏,凡这么一做,小孩子没有不笑的。”赵破奴满脸乐着,用胡茬蹭着小家伙的脸,“可惜啊,平时忙于军事,就没好好享过天伦之乐。以后四夷和了,没事了,定北应该也大了,我就安心在洛阳养老。”
“四夷太大,今上志意又广博,没个几十年恐怕是和不成的。或许我们一辈子颠沛也说不定。”
天依很清楚,如果历史不发生变化,赵破奴今后的一生要么就是在参加军事行动,要么就是在准备军事行动。他的活动范围是从内蒙古到新疆的广大西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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