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议完了这些事之后,当天的晚饭,都匈的家庭被多分得了一条羊腿,以作为这几天合作的犒劳。这个匈奴人也不含糊,和夫人吃完羊腿,用袖子擦完嘴,便骑上马,赶着四合的夜幕,快马加鞭探回苏卜部去。
“我们还会再次来苏卜部么?”夜晚,在帐中休息时,天依这么问阿绫。
“八成不会了。”乐正绫将一块莞根串在木签上烤着,“我们这么讲,主要是为了鲜弥部的安全,让苏卜部和閼稹部的人吊着,不敢对鲜弥部有大的动作。”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也会松弛下来的。”天依半躺在毛毯上,侧着头说。
“是的,但是这个时间会非常慢。至少一年中,都有效。或许几年之内鲜弥部都会有一个良好的待遇。”
“你倒是挺乐观的。”
“实在不行,打完河西再回来看看就好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天依笑道。
“不管容不容易,无论如何,我们的事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几天,好好地把这个调查给收完尾,月底就回上林苑,整理整理,向骠骑将军述职去。”
说罢,乐正绫拔出随身的小刀,把木签的尖头削掉,将烤熟的莞根递给在一旁流口水的为桂。这个小男孩拿过莞根,狠狠地咬了一口,结果烫得直呼气。
毋奴韦教训他的儿子道:
“不先跟什正谢恩!”
“谢什么恩……这太言重了。”
“我们是要为在汉地的日子计。”毋奴韦向她鞠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