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没有那么突然,而是有所预之。
乐正绫遂将下午发生的事,从那群人如何来的,装具如何,到最后如何被汉军吓阻,一一地说与他。听着听着,都匈的脸上有一股怒火生起来。
“这个閼稹部,总是喜欢搞这些东西!”都匈指着地面高声道,“我们部落如此招待汉客,他们偏偏要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让贵客困扰,我们部的名声,都让这群人给败坏掉了!”
“都匈,你莫太生气,閼稹部是閼稹部,苏卜部并未做错什么。你们一直招待得我们很好,我们应当致谢呢。”
“不!我们没有管束好这群野狼。再放任下去,他怕是要反过头来咬自己的主人哩!”都匈的情绪显得非常激动。
“都匈,你要把这个事项带回你们的部落,让你们的父兄知道,这个閼稹部,不像话,竟然敢在明面上挑战汉军的权威。你们要好好整顿整顿这个草原上的秩序,不然,他们哪天还要翻了你们和我们的天哩!”乐正绫佯怒。
“我们宁愿再给你们搭点金具。”鲜弥部的长老见此情状,顺势开口道,“只为求一个安宁。我们只属于苏卜部,不属于他閼稹部。”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都匈长坐着,向乐正绫和部落长老点头,“我父兄都是想对每一个附庸视为同一家,一定会想办法平衡的。”
“如果你能回去和父兄商议商议,定一个确定的态度,那就再好不过了。”乐正绫摩搓着手。
“我会连夜和祁索回部中一趟,明天再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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