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们说了些汉言,指指毋奴韦,又指指他们,用手指来回画了几道线。做了身势语言,他们才非常感谢起毋奴韦来。
过了一会儿,待天色更暗一些,众人的肉和奶便都加热好了。那下午受调查的三人也分得了一些肉,遂高兴地坐到一旁,大嚼起来。看起来他们的生存境遇和清代的蒙古平民有一点像,平时唯饮奶,只有在过年节的时候才杀一头羊开荤。
“真是有点可怜。”乐正绫叹道,“自公元前两千年开始,在东欧和印度纵横驰骋的斯基泰人的余脉,到了现在竟是这幅模样。”
“他们除了人种以外,基本上和这边的游牧民没有什么差别了。”天依说,“甚至他们的言语里面还多了很多匈奴语的借词。”
“你同齐渊他们交流过了?”乐正绫问她。
“交流过了。楼昫在这方面是个好手,前几日记录的匈奴语词汇,他记得特别清楚。今天他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我们带了这个什,这么三个月下来,基本上进展最大,也最有天分的就是楼昫。”乐正绫看着不远处豪饮着热奶粥的楼昫,“就算我们两只把他一个人带大成材,也是我们重要的贡献了。他可能会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位语言学家吧。”
“如果他能在未来的河西之战中和我们幸存下来的话。”天依补充了一个条件,“如果能,他当然会是。”
“再待个七天,我们回到长安一带的时候,基本上也就是一月底,过不了几天就二月初了——以夏历来算的话。骠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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