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谱系树内,但是他们的语族不一样。系下面还有个单位,叫语族。”乐正绫向士兵们解释,“英语属于日耳曼语族,而法语属于罗曼语族,西域那边则属于东伊朗语族。你们猜这边的塞语从属于什么语族?”
“八成也是东伊朗语族。”楼昫猜测道。
“没错,猜对了。”乐正绫拍拍他的肩膀,“为什么说这么远的语言之间有亲属关系?在这里就有一个例子。苏卜部中的塞人女奴,毋奴韦,她的儿子,起名叫walkwe。是狼的意思。英语中狼怎么说?wolf。这还不是很近。古英语是wulf,俄语是wolk,这就近了。这就是印欧语中的一个同源词,狼。”
“长见识了。”楼昫点头,“那我们去鲜弥部的时候,那几个女奴会是译者么?”
“会。至少这样她们就能暂时逃离奴隶的处境,但是祁索能不能去成,我不知道。”
“八成去不了,”齐渊向她说,“她是苏卜都匈的女人,归都匈所有。他应该不会让他的女人走。”
乐正绫和天依都低头叹息。
调查持续到了元狩二年的一月二十日午时。上午苏卜部准备运往陈仓县的各种货物和牲畜被堆集到了部落正中的广场上。士兵们加紧时间清扫了最重要的悬而未决的一些细节,当他们收队吃完晌食以后,三辆大车和县主簿被十几个县兵保着,送抵了苏卜部。上面装着陈仓县购集的三大车,不知道多少斛的食盐,作为此次互易的出价。草原上的交易往往以以物易物的方式存在,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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