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说着,她也举起自己的酒碗,将碗中的酒仰首干尽。一股酒精的气息窜上她的脑区,她看着穹庐的顶棚,抑制住了这股昏气。眉出见状,自然也跟着喝完。部落民们又走到他们面前,将新一碗酒盛满。
“来,吃。”苏卜达伸手请道,“今晚准备不周,席间就一只羊。外面烤着的那只,实是我们留给部中的鲜弥部人受用的。她们这两天因这上贡的事颇受了一些委屈,我们应该补偿他们。”
“那是好甚。长老如此仁厚细心,真是苏卜部和草原的福气!”乐正绫正坐着,又向他敬了一杯。
夜宴的气氛充满着客套与逢迎。苏卜部的长老家族向汉军的两个代表充分甚至过当地展现了他们对鲜弥部与寄居在苏卜部中的鲜弥女奴们的关爱,苏卜达还在筵席上亲自将都匈呼出来,狠训了他一顿,以将他个人的泄愤行为与部落的公开态度划分出来。都匈自然也是乖乖地吃罚。乐正绫和眉出则尽量地向他们表达了通书什对这种态度的赞赏和满意,并且向长老们暗示了他们不止是因对鲜弥部语言的关心而重视起这个部族的人,还有他们对鲜弥人在此地生存状态的忧虑——他们作为与其他部落平等的草原居民,在朝廷的人员面前应该同样地作为臣子,受到朝廷的关照。
虽然宴会双方的交流充满了繁文缛节似的说辞,但是双方的表态和立场也在词句之间以一种效率不高的方式传递着。乐正绫和苏卜达都知道,这场夜饮对通书什和苏卜部来说都是有益的。他们向对方暗示和分享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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