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体上却是和那些金发的奴子一样的——她自己本身也是凭借脑力在男性的社会中孤独周旋的一个零余的人,或许很容易同那些境遇相似的奴子在人情上发生关联。一想及此,都匈就有些抱怨,汉军为什么不派一个男的官长率军过来,那样那几个塞人奴隶也正好与他派上用场,部落也能够更好地接待长安的客人。
倘若部落虐待那几个女奴的细节被她侦知,而她又好管闲事的话,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为什么会如此倾心于那些塞人呢?她在酒宴上就提及过那个部落,会不会那个塞人部落也是他们这次来时所倾重的,也是调查对象之一?如果这些女奴和那个一直作为附庸存在的塞人部落一块被得到汉军重视的话,这对于部落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自己和几个父兄或许应该及早地准备一下这件事。
他这么想着,抬头,发现那个什正正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
——第一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