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你们那边,也能为闻见。你们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霍去病叹道,“那么按什正刚才的描述,你们的通书什是把我们说的话,所有方面都虑及到了。那现在把你们的什放到西郊去,如何?”
“对士兵们来说会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也是锻炼。”乐正绫介绍道,“方法本来就需要练习,我们海国有个说法叫一回生二回熟。”
“没错。那些小伙子今年也十七岁了,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封了校尉,跟着我舅舅,带了七八百轻骑就往那大幕深处去钻。”霍去病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在空中迅速地划了一道弧线,在胸前紧攥成一团,“把单于的祖父,叔父,一举都给端了!他们十七岁,也不小了。”
“将军所言极是。”乐正绫问道,“西郊是哪儿?”
“说是郊县,实则更远。”霍去病说,“陇上到武功、邰县那一带时常居住着一些引弓之民。朝廷打算以后征召他们加入北军,而这个引弓之民,我很想知道他们具体操哪些言语,由什么人组成。刚好,在随我去塞下之前,你们可以做做这个工作,也是一个预演。”
“初步来看,可能是阿尔泰语系和东伊朗语族的居多。”乐正绫说,“不过还是要经过调查才能知道。”
“你们这些语族不语族的,我就不管了。”霍去病笑起来,“你们海国关于这方面是有学问的。反正,日后我们要大出河西,通书什的目的没有别的,就是让这些小后生们,把河西一带的言语,搞的清清楚楚。这是唯一的目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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