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母亲也是女奴,我现在一看你们这个样子,就想起我母亲来。这没什么。我舅舅,也是从一介家奴升起的,你们的前主人,现在的长官,赵司马,也是在虏中做出来的。大家都是这群人,还讲究这些干什么?我知道,我们几个人能做的事情,比他们那些世代封侯的,那可要大多了。”
说着,霍去病笑着拍拍自己座下的椅子,“这个,我提前领教了。这算未见其人,先享其成吧。”
说着,他从新发明的椅子上坐起来,慢慢走回到坐床前,坐下。
“都是一些雕虫篆刻的小技……”乐正绫再拜。
“别假谦虚了,”霍去病正色道,“你们这么屈损自己,是做给谁看?我从司马那早就知道了,前些天,军中的马右镫也是你们提的。我试了试,感觉也不错。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们的创见,是你们来的地方有这么多东西,你们把它们的主意带到京洛了而已。光这,对汉军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我看,你们要是男子,我就奏请今上,给你们封个侯还差不多。何必老是把自己当奴婢看呢?”
“将军教训得是……”
“你们虽然是女辈,但是现在穿成这样,你们不能把自己和里外那群涂脂抹粉的给等同起来。我冬时就听赵司马说过,你们那边似乎男子和女子一并是受业的,我相信你们也有这个觉悟。”霍去病坐到正堂的床上,“我希望我们之间谈话能够直白一点,你们能和赵司马谈很多话题,跟我也完全可以。不要拘束那么多。”
天依和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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