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察看,这样说着,又从背上抽出一张自己随身携带的第一批麻纸,相互比较了一番,最终得出了新的看法:
“工艺在进步。比如纤维的均匀程度有提高。或许它和水分配比增加有关系。但是太多了也不好,那边的师傅们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来摸索这个度。”
听了这话,赵破奴和天依又重新燃起信心来。毕竟从这种粗糙的麻质纸进展到可以书写的蔡侯纸,中间并不需要存在技术上或者理论上的跃进,而是需要反复地实验造纸材料、工具和打浆的方法。换句话说,符合通书什对植物纤维纸张预期的产品,其诞生是一个时间问题。
“就现在来说,也就你们这里对大量纸张的需求最大。”赵司马对两位女孩说,“当然,我自然知道随军进行调查,这东西是必不可少的。我昨日到营里视察的时候,看到他们革上写的笔记,似乎你们还不太用文字,而是有用一根根东西串起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看着跟图似的。”
“是树形图。”乐正绫向他说明,“树有一个根,然后从根上分出许多枝蔓来,这个分化的地方就是节点。对语言来说,句子就是它的根。这种图还是我课他们初期的时候用的,所以一般还分出三叉来。但是以后随着他们受的理论进展了,到时候可以直接精简成二叉树,对每个节点来说,下面都只有两个分岔。”
“我是听不太懂,什么句子,二叉树。”赵破奴皱眉道,“但是我明不明白不要紧,我现在知道你们的士兵明白,那就足够了。那十六个人,你们不仅要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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