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周,但是他们还是有功的。”赵破奴转向祁晋师,“老祁,你说说,这几天那些小伙子们训练得如何。”
“由于雪地的状态,他们的发挥还有一些限制。”祁晋师道,“就马术来说,他们现在一般都能砍倒头两个靶位,但是稳定度还是有待之后提升。其中甲伍的表现仍要比乙伍好。关于步下,我一直在课他们。因为长期施展对格的训练,他们在步下的表现要比马上要从容很多。现在过三回是完全可以的。”
“那就好。”赵破奴说,“现在已经二年的十二月底了。再过五六天,二年一月就要到了。这样算下去,离三月也就不远。我们得抓紧时间。”
“是。”大家都点头。汉代的岁时是设置在初冬,一年由冬春夏秋组成,一直到二十年后的太初年间,汉武帝才更改历法为春夏秋冬。
原先立冬时,赵府中的众人办了一场大宴会,而且在宴饮之前,赵小姐和自己都被莫子成送了新衣服。在燕饮过后,节日的氛围还持续了几天。天依那会儿并不知道那就是汉代的“春节”——准确来说是除岁,她以为春节会在春天到来时发生。看来,就连春节,自己也要和阿绫一个人过了。
从赵司马的军幕中走出来,看着这些时日来逐渐看惯的上林苑昆明池边的景色,天依感到自己和阿绫对于汉军的重要性似乎并没有自己估算得那么低。显然,赵破奴只是自己的直系领导,而这场计划在更加根本的地方,是由汉军的最高决策机构形成的。自己上个月坐在洛阳的死囚牢里,被放出来充入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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