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玩笑呢?”赵破奴对她们说,“洛,我家小姐说,你前半年间,平时经常在她身边开玩笑的呀。”
“场合不同。”
赵破奴笑了起来。
“好。这个卫生纸,我回头看看。如果便利的话,我会多进购一点,让卫队和我那群家奴也用上。”
天依的脑海里开始幻想起造纸坊的师傅们听说自己造出来的纸最终被一群士兵拿来净身的时候,他们受到的打击。显然,就现在来说,一切资源为塞下之事服务,做这些牺牲对于军事来说也是必要的。
“好了,听说你们这两天也在家奴营中制纸。”赵破奴说,“有什么看法?”
“一个是浆料太浓稠。里面的纤维不能分散开,还是结成一团,那就必然会导致制出来的纸纤维凌乱。这个得加水稀释。”天依汇报说,“其次,可能是篾席上需要改良。如果能把它的网格控制在一定的密度,那应该就行。当然,我看主要还是浆料的制备上可以改良。”
“用材呢?你们到处搜罗旧网,还有破布,有什么成效么?”
“我们只是按历史上我们海国有的造纸法按图索骥。按理说这些材料是更好的,实际上么……也还不赖。”天依说,“当然,后面还有直接用竹子制纸的,那个更方便。”
“好。”赵破奴一边听着,一边命旁边的校尉记录为文书,准备发给监纸官。显然,司马与骠骑将军乃至汉军可能的总部的沟通渠道非常顺畅,而不像寻常的官僚机构那样冗赘。监督改良造纸的官员已经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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