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马镫。它虽然只是把马左侧的登子放到了右侧,但是它标志着骑手的身脚由无凭恃转化为了有凭恃。这样骑士在马上,也能像地上那样步战了,而且也无需夹紧马腹了。”
“嗯……”赵破奴捻着胡须,“听着有道理。”
“司马打算什么时候试?”乐正绫问他,“这对骑手的骑乘能力有显著的提升,而且降低了训练一个骑士的难度。我非常希望它能够向营中推广。”
赵破奴沉默了一会儿,对她说:
“我今天叫工匠试一试。你的背部还没好,先回去养伤吧。等他们把简易的右登做好以后,我会请你来看的。”
“唯。”
乐正绫离开司马的营帐,她一边走在回屋的路上,一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扑腾扑腾地跳。
不过,自己也只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前进了一小步而已。马镫的发明毫无疑问非常久远的——虽然第一只金属马镫是在魏晋时期才出土的。不过,刚才在面见赵司马的时候,她仍然非常紧张,仿佛自己正站在历史的一个十字路口上,随便走向哪,就能把历史带向哪里。
这么想着,她感到背上的伤感少了很多。希望她能在今天结束之前就被卫兵传达到赵司马处,看他对双马镫的实验。
通书什的士兵们在昆明池边进行了为期一天的训练。天色逐渐向黄昏转去,当他们快要完成今天的鞍时的时候,忽然,楼昫听得远处的营门口又传来一阵马蹄。
他转过身来,原来是赵破奴司马骑了他的马,从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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