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百米。而北边的几座渭河桥,恐怕长度还是灞桥的一倍。天依和乐正绫不禁为这些巨桥所花费的木料和人力嗟叹起来。
“太壮观了,”天依说,“虽然结构不太好,但是在这个时期,不知道给人们制造了多少便利。”
“是啊,不然,我们要过这样一条河,不知道要征用多少船。”
天依极目望去。她好久没见过像洛河一样的大河了,就算在冬季,河床大量露出河面的情况下,仍然有脉脉的大水向渭河涌流,并最终注入黄河。而河边的柳树历来是后世文人骚客寄情的对象,所谓“年年柳色,灞陵伤别”。只是此时柳芽还未发,仍处在一种于严寒中蛰伏的状态。
在长长队列的另一隅,万安跟在祁叔的后面,害怕自己和祁叔不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会遇到前来报前几天之摔的跋扈蛮横的大兵们。他战战兢兢地过了桥,又走过好长一段路,最终跟着部队在一片河边的台地上整顿下来。
其他人开始搭帐篷,拔草,堆石灶,他和祁叔借着汲水的名头,悄悄溜出了家奴的营地,走到灞河边的柳林外,打算在那儿躲躲。他们拿着大小的桶和瓦,正准备走下河床,突然听得旁边有人呼号。
“哎!”
祁晋师已然听出来是前几日结下梁子的年轻士兵的声音,他转过头一看,来的有三四个人。万安打算带他从另一个地方逃跑,但是发现河岸的另一个方向也有三个人。
“小爷说到做到!”那个前日被摔了一鼻子灰的兵脸色非常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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