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还是很郑重地吐出以往在赵府上的敬称。
“阿安,已经不是什么先生了。”天依冲万安制止道。
“两位先生的事,虽然两营分隔,但我和乐正先生的叔叔也已经听说过了,”万安说,“我们那边都说,一个人心里有东西,走到哪,也不会差到哪去。可惜,我只能待在那边的营地里。”
“我们这些天也还没找到法子,让军中把你也用起来……”天依颇为歉疚,“因为司马需要的工作主要是……”
“没事!先生,您忙您的!”万安的脸上现出笑来,“我在家奴营那边,有祁大相互扶持,日子过得不比府里差。而且这个月来我除了帮厨,剩余的时日里向祁大学了好几着,还把人摔了呢!”
“哎,慢着。阿安,你把谁摔了?”
“唉,都是小事。”
天依看到万安的笑容并不自在。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定说与我们。”
见两位先生这么恳切,万安只能讲事情讲给二人听。
“昨天,我们正扎营呢,旁边的队中有个士兵,过来同我们说,你们这群家奴今天没事,闲着也是闲着,给他们搭球城去,他们也要踏球了,叫我们去搬围场的梁木。”
“然后呢?”乐正绫问他。
“乐正先生——那时我正同您的叔叔,也就是祁叔,拖了一根最大最长的横木,走去球城。里面有个没爹的货色,闹着玩儿,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木头上,差点把祁叔叔的手给压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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