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说不准的,自己这个什说不定哪天晚上宿营的时候,发了个大水,所有人都淹走了,干干净净,编制自动取消了;或者在塞下的时候,胡人大兵突然攻塞,自己这些人被临时拉上去了,也是一样的。那时,两个什官辛辛苦苦教的这些东西,自己和其他人对家庭、故乡、前景的想念,都会成为一场空。
想到最后,百般愁绪都无用,还是安下心来做事情。他知道下午教完课以后,什里还要组织踏球训练,不如把全部身心都放到那颗几寸径的革球上。
下午。什中的小球场再次被组织起来,大家先是被什正带着绕着球场跑了几圈——这对经历长时间行军的小伙子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随后开始挨个继续训练运脚的能力。
虽然有种种复杂的情绪,但是在球场上,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少说得把球打出来,不能让那群二十几岁的大兵看了笑话。夷邕每到这就变得神气了起来,虽然他在学力上不比楼昫等几个一看就是当一辈子生徒的料,但是在关乎身体的事情上,他是大部分人的老大。
“这个东西,我反复地教是没用的!”夷邕向士兵们摊手,“唯有多练。可这一个球,十六个人轮流踢,就这一两个时踢不到几回。要不我请两位什官再多买球,要每个人手上都有一只球,那才好!”
“这个我得请示一下军幕。”乐正绫向他说,“之前这个球是我出给材买的,什里没有这方面的钱。”
“你们看,别人什的什官,上面都是队正,就我们,军幕!”夷邕转回去,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