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绫说,“质地比内地出产的玉石要好一些,不过我对这个不太有研究。那些商人说的是原始印欧语下东伊朗语族的一个旁支,极有可能是吐火罗语的一种早期形态,但是我用我会的印欧语跟他对谈很困难,只能通过会说上古汉语或者藏语的人交流。”
“真好……可以见到这么多类型的古人。”
“也不知道他们在现代的后裔在哪,”乐正绫耸耸肩,“那个klyom,我猜就是昆仑,或者所谓的‘天山’。”
“对了,阿绫,”天依问她,“你刚才说用会的印欧语,你用的是什么?”
“拉丁语。”乐正绫道,“他还吓了一跳,以为我是西边的purum商人管教起来的人——毕竟丝绸之路东段的罗马商人不会很多,拉丁语派不上用场。”
“能见到古典时代的跨文明交流,阿绫真是太幸运了。”
“还行吧,在这个危险的时代,活着还是第一要务。”乐正绫说,“我和那个商人学了不少东伊朗语族的词。比如说他们说要把这个klyom挖出来的玉卖给长安的k?ryorttau,然后从长安的tono-plan?ks?i,也就是kaum?e那里买tono,带回西域去。这个k?ryorttau、tono-plan?ks?i和kaum?e都是商人,但是前者是一般的商人,后两者是卖丝绸的,其中kaum?e是专指,而tono-plan?ks?i由tono丝绸,和plan?ks?i组成,也就是卖丝绸的商人。这个搭配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