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什伍的人见了看笑话。且大家这三个月都要蒙受您两位先生管教,小子们早就在想法子孝敬呢!什正、什副,请回吧。”
“那你们这两日与其他士卒年龄上有差别,在这里活动有没有受旁边什伍的欺侮?”
“没有,什长放心吧!”
那位士兵将二位官长劝离了河滩,自己抱着篓子一步一坑地,又回到伍中去。
家奴营地中,张嫂见二人空手回营,徒是身上添了许多泥点,而竹篓也不见了,非常奇怪。
“让我们什的小伙子见上了。”乐正绫同她说,“八成一会他们要送一篓子鱼过来。”
“嗨!”张嫂抚掌道,“早知道,你就直接拿着这篓,找去他们营地,让他们代劳就行啦。”
“我们刚才是纯粹偶然碰着的。”乐正绫一边拍自己衣服上凝固的泥灰,一边说,“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小娃,那两个伍长能管好自己的七个人就不错了。”
“小娃娃干活才带劲呢!你们尽管支使便是了。”
日头消失在了山峦背后。天色还有好一会儿才至昏,正当天依等人张罗饭食的时候,楼昫背着满满一篓的鱼来到了她们驻扎的营地。
“来得够早的啊!”有女奴冲他说。
“起远点,我见的是什正。”
家奴们看到鱼,围了上来,将他领到天依和阿绫跟前,他方才把鱼篓卸下来。
“日后如果有条件,什正捎人送个信来,我们便去做了!”楼昫摩搓着手,“要不我们每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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