黾池?”天依问道。
“是,明天能到。”楼昫说,“我们会在那里整宿,所以明天要行的路稍微短一些。”
“这才走了两天,就整宿了?”乐正绫问他。
“嗯,”楼昫抱拳道,“因为之后从黾池出发到函谷,要在山中行个好几日,我们现在到达黾池,还算是比较轻松的,但是要为之后的路做准备。”
“原来如此。”
“那小子先继续巡路了。”楼昫向她匆匆报别,急忙往队列前面走去。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官长隐藏在神秘狞厉的面具后的脸庞,他一边走,一边感到在一片寒意中,自己的脸颊腾地热了起来。之后的几秒,他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方才休息的时候什正曾经提过,士兵们若有兴趣和机会,可以自己剖开死人的头颅,看看它的发音器官是不是如自己所绘的。他现在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也想用环首刀把自己的身体切开,看看此时自己的心脏是如何扑腾的。
还是见的世面太少,容易激动。楼昫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在这一刻之后,他还是不住地去想和这个什正有关的问题。她和什副是如何进入军队的,凭借什么条件,而没有沦为营妇?显然,这两位所有的地位都来自她们腹中装的绝学。可是她戴着铜面具教习自己的一套符字又是传自何人,为何之前在经传中都未提及?司马让她们来课自己这些士卒,在接下来边塞的事务中会有什么用?
他不能去揣测上官的心思。他们那些大人物想的都是大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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