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的东西。他掌握了这些小的东西,能顺着关键的地方下刀,事半功倍。”
“什副的意思是我们也要将说的话做拆分,到达这些最小的东西。什正日中课的那些书便是最小的东西。”
“不全是。”天依摇摇头,“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如果之后仍有余力,我们会再课。”
“为何不现在课我们呢?我想知道这里面的道理,什副为什么说不全是。”楼昫想不通。
“米要一口一口吃。你先从最基本的东西开始,就像起房构屋需要夯地基一样。”天依向他说,“我给你讲个故事。说从前中山国有个富豪,富可敌国,看到另一位大商人建了座重楼,第三重修得特别好看,也想找人建一座重楼。工匠们来了,自然是要先定地平,找正准,然后开始打地基。打着打着,那个人不乐意了,问人们为什么在打地基。工匠们对他说,要先打地基,然后再盖三重楼。富豪听罢,非常生气,说:‘我只要第三重’!”
家奴队伍中的很多人都笑了起来,只有楼昫一脸严肃。
“什副课我这个故事,我明白了。确实,从前在书馆的时候,先生也是做这个道理。”
“你还去过书馆?”
“就去过几年。我父亲死了以后,两个大哥就把我赶了出来,书馆自然也没法去了。”楼昫叹了口气。
“那在我们什里好好学。如果有余闲的话,楼兄可以找我,我可以给你课一些汉文书。当然,我们都是做军的人,不会课太多。”天依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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