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身份,老爷,你可得想清楚。”徐氏拆台道。
成河易听此,瞄了一眼楚凤璃的神色,看不出来什么意思,又不敢擅自揣度。
“爹,我今天只听你的,我娘在府里,到底是不是奴才?”成千染也借此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都落在了成河易的身上。
成河易如坐针毡,怎么回答似乎都是错的。
“都说了,你娘生了你,怎么还会是奴才?”成河易终究是妥协向了楚凤璃。
成千染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抬起冬生的手,将衣袖挽上去,“那修剪月季园的事,该我娘去做?就给她带了一副手套,不能穿太厚实的衣服,棉衣容易粘刺,将枝子折坏。”
成河易愣愣地看着冬生手臂上长长的伤疤,看上去十分骇人。
“月娘,这是你做的好事?”成河易下一瞬目光便落到了徐氏的身上。
徐氏自然挂不住脸,委屈地解释道:“又不是我逼着冬生去的,是她主动要去的?”
“您这话我听得好笑,有人主动去月季园挨扎?要不您在这呆着,我待会用几根针跟您好好按摩一下?”成千染嘲讽道。
成灵雨拿着茶碗的手重重地叩在了桌上,“成千染,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你做了琅王妃,你就可以爬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怎么,难道你们母女两虐待我娘,我话都不能说一句,还得在这里憋着?”成千染好笑道。
成灵雨再次强调道:“你问问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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