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还是不敢……
或许你说的对,我就是个胆小鬼,我做事从来都是犹豫不决,可是我画过你许多的画像,都收藏的好好的,弹琵琶的你,点茶的你,焚香的你,磨墨的你,在梨花树下跳舞的你,撑着伞悄立船头的你,托着脑袋在窗户旁打盹儿的你……我画过很多,你很美很好,我很喜欢你,我不想守着那些画过一辈子,珠儿,你再撑一撑,珠儿,珠儿,珠儿……”
骆珠听着他说话的声音,直勾勾地睁着眼睛,瞳孔就那样在袁培的注视下散掉了,任凭袁培怎样呼唤,说怎样好听的话,她都听不到了,可是她的脸上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的。
袁培只觉得怀里柔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冰冷,他的周身也跟着骆珠一起变凉了。
他继续低低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抚摸着她的脸颊道:“珠儿,我娶你啊,你醒醒,我还没听够你叫我‘相公’呢,珠儿啊珠儿!”
他渐渐地泣不成声,伸手轻轻合上了她的眼皮,又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抱着她的尸体,他只觉得他整个人也一下子就空了,仿佛自己的心也被带走了似的。
杨朔过了很久才回来,这个期间,袁培想了很多的事情。
他突然回忆起了他所有的过往,跟骆珠相处的那些时光不长但格外的清晰。
除了回忆过去也想了想未来,他觉得骆珠说的对,他得给大家报仇,他不能就这样被打倒。
悲痛真的化作了动力,袁培缓缓放下骆珠的尸身,站起身来,整整衣襟,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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