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看不出来。”
另一人道:“就是,人家梅公子家这么有钱,人家的表弟,怎么会做这种偷盗之事?”
还有人低声道:“倒是这位公子,我可认识他,他家里是做绸缎生意的,父母宠爱,家庭阔绰,常常肆意妄为,出入勾栏瓦舍,不但时时流连花丛,还颇好男风呢……”
也有人皱眉道:“他是何人引进来的?哪里不能玩乐,何故扰乱我们这清雅之地!”
这些人当中,也有不少出身高贵的少爷公子,只是到此地来之后,大家都互称别号或者自取的名字,并不以真实姓名相告,这是诗社的规矩,为的就是希望大家平等相处。
富贵人家的不因富贵而自傲,贫寒人家的也不因贫寒而自卑,这么一来,便免去了很多的虚礼,大家都以礼相待,不分贵贱。即便是有在诗社之外早就认识了的,到了这里之后也不提前面的身份。
所以说,那恶人家境虽然殷实,但是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些文人,因为他不知道这里头藏着什么身份的人。他原是跟着父亲做生意,只在闲暇时胡闹,对于诗文的确是一窍不通,但是他心里有谱,自家的生意还得跟官场上的这些人小心往来,一不小心万一得罪了谁,可就麻烦了。
眼看着大家越传越离谱,那人只觉得自己好似是被扒光了站在人群中一样,还被别人评头论足,任何秘密都无法掩饰,当即啐了一口道:“难道这是什么好地方?瞧把你们一个个得意的,会做个诗很了不起吗?本公子才不稀罕来,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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