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请到内宅,好几个仆婢围着她转,奉上香茶细点,静坐着等国舅来。
纪钧今年五十多岁,文武全才,要说这纪钧,也的确是个少见的人才,有着雄才大略,他虽是个武官,但文采斐然,博览群书,无论是心胸还是做人的境界,都不逊于当朝丞相高怀。
但是他比高怀更多一份狠心和圆滑,是以如此,他才能在政治上狠狠碾压根基深厚的高怀。
今天的纪钧穿了一件宝蓝色的长衫,腰上系着黑色的丝绦,悬着一块美玉,头上却别着一只木簪,脚上穿了一双薄底的布鞋,手里捧着一本木刻印刷的画谱,看起来很斯文,这身打扮要是走在大街上,没人能认得出他是位高权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太尉兼国舅爷,活像个清贫书香人家的长者。
从头到脚,非但看不出一丝金银奢靡之气,也看不出武夫的凶狠杀意,更不带半点足智多谋的狡猾样子,反而风轻云淡,看起来像是从山中走出的高士。
并且因为常年习武,纪钧比之寻常年迈的文人另有一副神采,虽然年老,但是身材挺拔,脚步稳健,神采奕奕,令他整个人容光焕发,看起来也只有四十多岁的模样。
他见了荆敏,微笑道:“呦,丫头,这么快就回来啦?”
荆敏认纪钧为义父,因此纪钧每次见了她,都把他当做女儿一样对待。
荆敏也规规矩矩地起身行礼道:“见过义父。”
纪钧摆摆手道:“免了这些虚礼吧,说说平亲王府那边儿怎么样了?”
荆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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