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不是……”
高檐月气得浑身发抖,她原本想说:“岂不是要坏了平亲王和清风会的大事。”但转念一想,这话可是大忌,不能对荆敏说,便改口道:“我岂不是要闯下塌天大祸,王爷还不得记恨死我?你这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人家白姑娘跟王爷的一个朋友是相好,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戏,你当我家王爷是什么人?我初时还以为你是想告诉我白莹玉不检点,那陈晓你是绕着弯的攀污我家王爷,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呐!”
荆氏跪在地上,一脸的胆怯,说道:“娘娘冤枉奴家啦!我一小小妇人,怎敢去攀污王爷。奴家纯粹是看王妃同为内宅女子,又见娘娘心思单纯耿直,善良热心,怕娘娘被人骗呐!”
她一路跪行到高檐月身边,扯着她的衣角道:“娘娘若是真的生气,狠狠骂奴家一顿,家也无怨言。可是娘娘这样冤枉奴家,恕奴家不能接受。”
“冤枉?”高檐月满脸不可思议,忍不住冷笑道:“好你个荆敏啊,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能狡辩?本王妃给你个机会,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给自己翻身的。”
荆氏挤出几滴眼泪来,用手绢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奴家没有狡辩,奴家知道,老将军一把年纪看上奴家,外头都说是奴家家勾引的,因此都看不起奴家,觉得奴家是狐狸精,专会勾引人。天可怜见,老将军都一把年纪,奴家能贪图老将军什么?也有人怀疑,奴家是贪图将军府的财产,老天呐!奴家小小弱女子,再贪心又岂敢贪到将军府上去?人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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