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斥责她几句,可是又说不出口,待她再一次消失了,他才低声嗔怪道:“臭丫头!”
他也要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但是经历过这一晚,他久久压抑的心便再也不能平静了。
第二天,清风会在沛州城闹事的事情就传开了。
一方是声明显赫的江湖教会,一方是朝廷要员,这两方起了冲突,死伤了部分士兵,这下牵扯到的恩怨可就多了,一时之间无论是市井、江湖还是朝堂,都开始议论了起来,众说纷纭。
每天都有事情传回蔽寒山庄,瞿庄主的长子瞿缤没几天就打听出来了要紧的消息。
“城里张贴了布告,认定了清风会故意伤害朝廷命官,是要蓄意谋反,下令要严加搜捕清风会会徒呢!还重金悬赏了袁总舵主一干人。”
瞿庄主气愤地道:“天下人尽皆知,纪国舅是奸佞,他倒还有脸污蔑清风会要造反,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反贼。哼,他这么做,以为就能唬住这天下人了?呵呵,不过是自己打自己脸罢了!”
小白道:“话是这么说,可是这蔽寒山庄离沛州城那么近,万一他们查到庄上来,看到我们在这里,认了出来可该怎么办?”
瞿庄主道:“无妨,我这庄子名曰蔽寒,可不是为附庸风雅,乃是取自杜甫词‘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为了不露声色,才将这其中的‘庇’字改为了‘蔽’,但也同是遮风挡雨之意。我这庄子上自有密室,等他们来时,姑娘便去密室里,这庄子上,除了我们父子,没人知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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