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也必定是忍无可忍之事,我们到时候非但不会怨你,还要帮你呢。我不仅是你的总舵主,也是你的朋友啊,整个清风会的首要人物当中,只有你一人与我年纪相仿,我虽为堂堂总舵主,但是我也是个年轻人,有些事情,跟那几位老人家没得说,你喜欢白小姐,我一直知道,你告诉我她选择跟着平亲王的时候,口中说着放手了,但是你骗不了我,你心里有她我知道,现在我很替你高兴啊,你不要担心我。更何况眼下这状况,本就是风雨飘摇,我们只能迎难而上,不能躲避。”
袁培很由衷地说着这些话,但是张照玉心里有事,便觉得他的每句话都是话里有话,他不禁有些尴尬地道:“是,我会很小心的。”
袁培问道:“是不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照玉,你我是朋友,是兄弟,有任何的疑惑和顾虑你一定要跟我说,我们之间是必须要坦诚相待,若是心里存了疑虑,便会生出很多的问题来,到时候我们就都危险了,你心里有任何的想法一定要跟我说明白啊!”
袁培突然问出这话,令他心中突然有些自责,羞愧不已,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该怀疑到袁培头上的。他明白这样的心思是何等的危险,朋友兄弟若是生了嫌隙,那便就像是河堤上的蚁穴,终要酿成大祸,可是他想起莹玉所受的苦楚,想到白大人的冤屈,想到父亲的心愿,为着义气,他愿意把后患都揽在自己肩上,倘若会里要罚他,他都认,只是不能让莹玉受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