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难为他，一千两太高了，让这么多客人瞧着，以后传出去，只怕妈妈名誉要受损，再做生意只怕也要受折损，不如卖个人情，也好叫别人知道妈妈其实是心善的人。要是不然的话，我就留在这儿露出真身，搅黄了你的生意！”小白缓缓向老鸨走进，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句众人都没听见说了什么，只见老鸨脸色陡然大变，立刻便改了主意：“好，好，竹风和苔痕，权当送给娘子了！”
    小白一笑，才转身走到张照玉身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走？”张照玉愣了愣才缓过神来道：“马上就走。白姑娘，刚刚你……跟她说了什么，她怎么一下子就答应了？”
    小白道：“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已经是自由身了。”张照玉点点头道：“好，那我不问了。”说罢便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从老鸨手里接过来了莹玉的身契。
    小白进屋，洗去脂粉，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衫，卸去了钗环首饰，清清白白地出来了。
    “走。”张照玉凝视着她。
    “嗯。”小白低头沉思，脸上并无笑意，反倒是有些愧疚的神色。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样出了静茗院，竹风和苔痕都紧紧握着小白的手，感谢她给了自己自由，回头再看看静茗院时，已经越去越远了。
    张照玉一路带着小白出了城，来到城郊他安置马儿的客栈，他给这三个姑娘安排了饭食，原拟当天便离开这里，可是他忽觉头中昏沉，自己也没吃午饭，只好告诉小白说他们得在这里留上一晚，次日再走，小白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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