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平日里,诗词歌赋,样样皆通,甚至还懂些南洋乐理,兵器、艺术,世家子弟的消遣方式,简直一清二楚。”
“那另一个呢?”阿德微笑。
“……琴棋书画,万般知识……皆不通。”阿蒙实话实说:
“有时和夫子对答如流,有时完全不在状态,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写不下去。眼神倒是畏畏缩缩,担惊受怕似的。”
“这九州堂是天子的东西,他假装齐有理入学,若是被发现,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那时候,无论是何种程度的名利,在这种生死存亡的事情面前,都不足有吸引力,他是应该权衡一番。
担惊受怕,才正常。”
这就好比,是要钱还是要命,只能选一个你要选谁?
他为了名利铤而走险,但肯定不想丢了性命,有了钱,人没了,有什么用?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他肯定知道如何权衡。
“那现在在这里的是哪个齐有理?”
“上午是有痣的,到了下去,就是没有黑痣的了。”阿蒙道:
“这齐有理胆子倒是真的大。”
“被说了之后,上午回来看看情况,下去就又把替身换回来了。”阿德感慨:
“这是逃学,他是真的很可以。”
“九州堂毕竟是天子脚下,看守夜足够严实,他这般进退自如,狸猫换太子的把戏耍的出神入化,想来九州堂必然有人在暗中帮他。”
“嗯。”阿德也这么认为: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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