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姐。”黄凝雯喝了口茶继续道:“我当时见到楚楚姐好激动的,非要入社,结果她说我太小了,不让我进。不过其实入不入社也没什么区别,大家平时都是个忙个的,有事才会聚在一起,除了楚楚姐,其他人也不分高低,相比起请人吃讲茶,更多时候都是我们自己人吃吃喝喝,哈哈哈。”
刘羽大致明白了,黄凝雯的这个女袍哥社团,跟信丰堂那种地下传承延续下来的组织本质上就不同,不过组织是一回事,人又是一回事,他总觉得这个秦亦楚很不简单。这边刘羽和黄凝雯讨论得热火朝天,那边黄达原却是闷声不吭。刘羽有些纳闷,看着黄达原道:“诶我说黄少啊,你这是咋了,不会是被女袍哥打过吧?”此话一出,黄达原脸立马绿了,黄凝雯则是嗤嗤乱笑,别过脸悄悄跟刘羽说道:“他以前到处玩,泡了我一个闺蜜,然后又很不地道地把人甩了,我说他他还不服气,一气之下我就要楚楚姐请他去吃讲茶,谈得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从此以后他在我面前就再也横不起来了。”
刘羽听完同情地望向黄达原,不禁暗叹道,川渝地区的男人都活得好艰难啊。不一会儿,足疗技师都过来了,三人也就不再多话,纷纷闭上眼享受身体的舒适,不知不觉都沉沉睡去。
周六清早,黄达原第一个起来,左右两个巴掌不停拍在刘羽和黄凝雯的脸上。“哎呀,干嘛呀,这才几点不用那么早去吧?”黄凝雯还没睡醒,嘴里嘟哝着。刘羽也是颇为疲乏,毕竟昨晚打人了。“靠,你们俩是猪么,还真有夫妻相哈,赖床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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