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气,连云晚感慨万分。
“命运之道,变化无穷,但我连家人人既久习此道,天道自然会对我连家有些惠顾,不知师老可曾听闻过,我连家上千年以来,从未有过族人自相残杀之事,为何?其因便是在于这个命运二字。”
“这…”
“师老勿忧,我已察觉到红衫前辈的气息,既然她在此,那她也难逃连家铁律,既如此,我又有何可惧?”
“是。”
师老拱手:“老朽愚钝,多谢家主开导。”
“无妨无妨。”
连云晚淡淡摇了摇手,又不知从那取出了一把折扇。
折扇打开。
“还请师老管好飞舟内众修,勿要让其惹起事端,小子去去就来。”
“是,家主勿忧。”
……
天河殿里,红衫面色焦急的来回踱步,这种焦急,是发自她肺腑的。
自楚天河死后,因为某件事,她远赴北极荒海,后来被困在时间裂缝中五百年不得出,虽说因为时间流速不同,寿元不减,但也因此修为五百年不得寸近。
如今修为,仍是不过坐照境而已。
这对于连家之人实在是耻辱,更特别的是,她还是连家近千年来第一个公然违抗老祖谕令的人。
她心中浮想万千。
家族此番来意为何?老祖又是如何想的?难道还是要我赴旧日约定?
不,不行,既然他已经复活了,那我宁死也不愿再去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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