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相信他会做个好皇帝的。”
“你……”白子羽被燕瀛泽的话震得不能开口。他垂下了头,半晌后,右手微抬。
燕瀛泽抓住了白子羽的手,他手中的银针便无所遁形。
“子羽。”燕瀛泽从他手中取下了银针,“你是又想对我施摄魂么?”
白子羽低头,燕瀛泽却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避无可避,“三年前你摄魂能成功,是因为你身子受损未曾这么严重;如今,你身体都这样了,就算摄魂成功,彻底让我忘掉的几率又有多大呢?一次摄魂便能让我三不五时晕过去,那这第二次,是不是我就该长睡不醒了?”
燕瀛泽一派谎言下来简直天衣无缝,可白子羽却被他说得心如刀绞。
“子羽。”燕瀛泽松开了他,“当日你对我施了摄魂独自离去,便不曾后悔么?”
白子羽别开了头,“我……不悔。”
以命换命让燕瀛泽活下来,他不悔,对燕瀛泽施了摄魂,让燕瀛泽忘了他,他悔么?
他不知道!可在苗疆三年,每每午夜梦回彻骨的思念,确是清清楚楚。
每每想到燕瀛泽从此与他对面不相识,他便心如刀绞,纵然摄魂是他亲手所施。
从白子羽别开头的那一瞬,燕瀛泽便知道了白子羽想的是什么。只是,若要白子羽心无芥蒂与他一道离去,少不得又该逼他一番了。
燕瀛泽放开了白子羽的手转过了背,“子羽,我知道你伟大,你心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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