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听得白子羽柔声道,“这是可儿弄的,虽味道难闻了些,但对你的伤有好处的。”
“我不喝……”
“我能不能不喝……”
“我只喝一口可以吧……”
“我是病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好好好,我喝,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众人面面相觑后笑着离开,房间中的惨嚎声不断。
司马南倒挂在一棵树上,不知道从何处又搬来了一坛酒,听着传出的哀嚎声笑得一脸褶子乱颤,心情甚是畅快。
燕瀛泽刚将那碗臭不可闻的药汤死命灌进了肚中,白子羽又从身后变出了一碗鸡汤放到燕瀛泽面前道:“喝汤。”
燕瀛泽揉着发胀的肚子忍住那股因为喝了药汤而带起来的恶心感,求饶地看着白子羽,“我能不能等下再喝?”
白子羽摇头,毫无商量余地,燕瀛泽苦着脸端起汤碗,将碗中的鸡汤一口一口往肚中填。边填边腹诽,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是他显然忘记了,面前这位‘佳人’既不是女子也不是小人,偏偏让他燕瀛泽只有受摆布的份,还甘之如饴。
燕瀛泽好不容易将鸡汤塞进了肚中,摸着被胀得难受得肚子仰天长叹。他这才明白,当初他一日几遍让白子羽将汤药与鸡汤一起喝的做法其实就是自取灭亡。燕瀛泽觉得白子羽一定是在报复他,一定是!
蓝可儿在帐外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这样的喝药戏码每日要上演几遍,可是每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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