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上让燕儿娶赤黍的公主,是为了两国的邦交。现在各地战乱四起,皇上定然不会因为燕儿而去得罪赤黍国。”
“离蛊……无解……”
白子羽垂眸轻喃。
“是,离蛊无解。”燕天宏道:“我不死心,让燕儿出王府去宁远寺三年,便是想让他去寻找解蛊的办法。觉远大师与林越带着燕儿云游三年,踏遍苗疆,也未曾寻得解法。”
“国师。”燕天宏坐了下来:“皇上本来命钦天监择好了日子,便在两个月后的十八。只是不知道燕儿到底为了什么,铁了心不娶公主。他在皇上面前公然抗命不尊,所以,皇上便与他定下了两月的期限,若是燕儿能扛过两个月,他便松口。”
“可是,燕儿横竖是个死,若是他扛过了两个月,皇上就算是不会让他成婚,也断然不会留他了。赤黍国上了两道国书,足以看出对此事的重视。燕儿公然拒绝赤黍公主,那便是扇了赤黍国的巴掌,皇上定然会牺牲燕儿,给赤黍一个交代。可是照着燕儿的脾气,他定然会死撑住这两个月,老夫只怕,两月之期还未到,燕儿便已经心痛而死了。”
白子羽看着湖面上粼粼的水光,静静听着燕天宏的话。他眼神依旧清幽,却分明在听完燕天宏的话的一瞬间,眼眸中的一些东西,就此散去了。
白子羽问过燕瀛泽,他为何会心痛,甚至让周龄去查过太医院的留档,去想尽办法找到真相。
可他不知道,当有一天,真相揭开,会让他如此不堪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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