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便忘了使命。”
恒帝的声音冷了下来,跪在地下的雪鹰面色煞白。
雪鹰离去,恒帝揉揉眉心咳嗽了几声,本就苍老的身躯更显得佝偻起来。昔日手握重兵逼宫窃国的大将军王,如今也不过是个垂暮之人。这一年多以来,恒帝的身体越发的变得差起来了。
他的手边放着的是赤黍国上的第二道请求和亲的国书。
“看来,这赤黍国的公主,是铁了心要和亲了……”
“那,陛下的意思呢?”刘青为恒帝揉着肩。
“朕原本想的是宵儿,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那首童谣……”刘青吞了剩下的话。
这些事情恒帝比他要看得通彻。这就是刘青为何能够在两朝都混得如鱼得水的原因,因为他有眼色。
“不过是有心人想要借机生事罢了。纵然攀上凤木,可他的命在我手中,他能如何?”恒帝轻蔑冷笑,手中的狼毫细笔应声而断。
“也罢,既然国书都上了,朕也不好拂了赤黍公主的美意啊,如今羌国与北狄都是伺机而起的豺狼,既然北狄已经决裂,朕总归要拉拢着赤黍才行。”
刘青扶着恒帝躺在了床榻上,恒帝低声道:“明日让平南王进宫吧,既然赤黍公主瞧上了他家的儿子,总归要好好商议才成,免得人家说我们失了礼数。”
于是第二日一早,燕天宏便跪在了恒帝面前。
燕天宏跪在恒帝面前,恒帝不语,只是手中拿着赤黍的国书,过了片刻,恒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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