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接话道:“你还是喝药了躺着吧,有我在会让国师有事情么?”
“他伤得重么?”燕瀛泽声音有些嘶哑,就着小泥巴的手喝了一口水把化毒丹咽了,
“不会死的,不过他本来好像心脉有些受损,这次强行使用内力引起了不小的冲击,我的内力是至阳的,他的内力偏阴柔。所以我也只能把他逆了的真气舒顺,剩下的要靠他自己养一段时间了。放心吧,你先顾好你自己,否则,这阿雅姑娘只怕要急死了,巴巴的守了你一晚上呢。”林越又是一副欠扁的笑脸。
“我去看看。”燕瀛泽不顾大家劝阻,一翻身掀了被子起来,中了毒后身体有些虚晃,脚下踉跄了一下,完颜绿雅伸手扶住了他。
“棒槌,你过来扶我一下。”燕瀛泽不动声色的把完颜绿雅扶着的右手抽了出来对完颜绿雅道:“多谢公主殿下照料,让您受累了。”
他的话语间净是疏离客气。
完颜绿雅愣了一下,有些受伤。自己守了他一晚上,他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燕瀛泽不顾重伤,醒来便要找白子羽。想到昨晚他们赶到之时,燕瀛泽如浴血修罗般挡在白子羽的身前,后来回来后白子羽更是不顾内伤,亲眼看着燕瀛泽无恙才去疗伤,他二人的感情是不是太好了些?
白子羽躺在床上,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翁白的嘴唇亦是没有血色。燕瀛泽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床沿上看着他。
“世子,你回去歇着吧,我守着公子便好了。”
本来白泉有一肚子的牢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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