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边上的人周旋,映着那些妙龄女子的软语轻笑,他竟然无端觉得有些刺耳,若是非要形容的话,应该称之为一种折磨。
燕瀛泽开始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这种心态很是微妙,就犹如一件珍宝般,怕人家觊觎。他现在就觉得白子羽便是那件珍宝,席间的那些女子便是觊觎珍宝的可恶的盗贼。燕瀛泽为自己心底涌出的不爽吞进去了一杯酒。
平时的燕瀛泽不拘小节,没有架子,今日却面色冷冷,独自饮酒。边上的女子碍于他的身份,也没有人敢过来搭讪,一时间桌上的气氛竟然有些冷冽。孔晨辉觉得奇怪,这个宴席本就是燕瀛泽摆的,消息也是燕瀛泽让他散出去的,如今燕瀛泽这个主人在这里装什么深沉?
孔晨辉从另一边的桌上过来在燕瀛泽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燕瀛泽挑了挑眉,想起来了他这个宴席的本意。他端了酒杯,厅堂中众人见到主人都站起来了,自己断然没有坐着的道理,便都跟着燕瀛泽站起来。
张诚与宋濂本就与他一桌,此时燕瀛泽对他二人道:“久闻张宋二位员外的大名,本该早早便去拜访,无奈军中事物繁忙,拖到今日才有机会一聚,请二位见谅,本将军先干为敬。”说罢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水。
张诚宋濂不敢怠慢,也饮了杯中的酒水,燕瀛泽又把剩下的几桌人一一的敬了一杯酒,“想必今日里大家也知道本将军是为何设宴,本将军镇守边关本就资历尚欠,军中事忙,偏偏又碰到军饷被劫,如今厍水城百废待兴,却又苦无资金。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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