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泽有些火大,这个地方任何人都只想出去,居然还有人想进来的。他挣扎着爬起来,让那个侍卫扶了他去外面看看。
白子羽见到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他,也没有说什么,从怀中摸出了一块令牌,那个侍卫顿时跪倒了。
金牌令箭,犹如陛下亲临。
白子羽抬脚便准备走进去。冷不防一声有气无力的喝声传来:“白子羽你给我站住。”
燕瀛泽由那个侍卫扶着,准确的说是半抱着,嘶哑的声音喝住了白子羽,然后道:“子羽,你快点离开这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快走。”
说道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晦涩嘶哑。
白子羽没有理会燕瀛泽,尽自推开栅栏走了进去将燕瀛泽扶住:“还有力气发脾气,你虽是镇远将军,可我不是你手下的小兵。”
燕瀛泽方才一句吼出,身上的力气几乎被卸光了,软塌塌的靠在那个侍卫身上,此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瞪着眼瞧着白子羽。
燕瀛泽抬头看着白子羽的眼睛,柔和的月光下,那双淡然的双眸中隐了一丝明明灭灭的笑意。
他抬手捂住心口喃喃道,“你若此刻不走,以后便走不了了……”
燕瀛泽听到白子羽轻轻笑了下,“那便不走了。”
燕瀛泽只觉心口一悸,两眼一花便晕过去了。
燕瀛泽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日午后了,他只觉得喉咙火烧火燎。白子羽坐在房间的桌前翻动着这几日的疫情记录。药汤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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