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齐飞虎心道:看着个样子便知道是个草包了,方才,肯定是他凑巧撞大运了。否则,哪里会有如此好的运气?八万人可以从北地铁骑中抽身而退?
燕瀛泽心中好笑,知道齐飞虎是在揣测自己,索性干脆无视他,两眼盯着手中的玉箫,任他看个够。岑年达看着齐飞虎的样子,憋了一肚子的笑意。燕瀛泽身后的棒槌似一尊罗汉般伫立着。
这时候平南王燕天宏来了,手中端着一个托盘,自从燕瀛泽进城中来安顿士兵,忙这个那个的,过去快个把时辰了还没有见过平南王,沈昀在他身后半尺左右,朝着燕瀛泽见礼道:“军师沈昀,见过将军。”
燕瀛泽笑了:“总算有个明事理的了。”又对燕天宏道:“燕老头,你这都是些什么下属啊?”语气十分的不屑。
平南王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意:“燕儿啊,别管他们,快些过来,这是为父特意去厨房为你煮的粥,快些尝尝?”齐飞虎三人傻了眼,这个,这个人还是那个南征北战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平南王么?
燕瀛泽撇了撇嘴一脸哀怨道:“燕老头,我不远千里而来,你就给我吃这个?这都什么东西啊?”
说归说,还是接过平南王手中的粥吃了起来,刚出锅的粥冒着丝丝的热气,就那么氤氲了燕瀛泽的双眼。
一碗粥下肚的燕瀛泽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躺倒在太师椅上就那么睡过去了,燕天宏眼中露出慈祥的笑意,解下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示意大堂的众人都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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