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燕瀛泽更懵的还在后面,那五名黑衣人明显不是跟之前一伙的。落下来二话不说,手里的兵器就朝着先前的黑衣人招呼而去,招式身形绝对的一流。先前的黑衣人显然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刚开始或许以为是自己的同伴,直到人家动手了,才知道不是一路人。瞬间,剩下的几个人已经被后到的几名黑衣人砍到了。仅剩那指挥阵型的唯一一名还是活口。
直到那几名黑衣人消失在夜色里,燕瀛泽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这,这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世道还有如此做好人的?
白子羽朝着唯一的那个活口黑衣人走去,他对这个人指挥的阵法相当的有兴趣。但是显然,此阵不是眼前之人所创,看他的手法指挥的甚是生疏。应该是才习此阵不久。
若不仔细看,会认为这是一个朱雀阵,可白子羽知道这不单单是一个朱雀阵,因为在朱雀阵的阵型中间又糅合了流水阵的精髓。一旋一扫之间,困敌人于无形。只是可惜,这如此精妙的阵法,这群人却把它用砸了,白子羽甚为惋惜。否则即使自己刚才擒了阵眼中的黑衣人,棒槌的功夫即使再高,亦会折于此阵中。
白子羽还没近身,那黑衣人却突然倒在了地上,燕瀛泽叹了口气,棒槌用剑挑开了黑衣人的面巾,脸方口阔,胡须茂盛,嘴角蔓延着丝丝血迹,是服毒自尽了。看发饰打扮,完全不是丰国人。
白子羽蹲身抬起了黑衣人的右手,在他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处明显的刺青,刺着一朵奢香花。白子羽依次检查了剩下的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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