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没有带上铺盖卷与棒槌小泥巴直接住过去了。
燕瀛泽自认为他与白子羽的交情该是一日千里,那这十几日下来,也该飙升到万里了吧。
每次只要燕瀛泽一出现,心情本来非常好的白子羽,总会被他气得内伤,这半个来月,白子羽已经觉得自己的忍耐性被燕瀛泽□□得在逐步的加强。如果再如此发展的话,估计真的可以立一个忍者神龟的牌匾了。连那只海东青小黑,只要听到燕瀛泽的声音,都会发出不满地叫声。
所以,白子羽时常想,自己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应该就是在那条阴暗的小巷子里捡了一只醉猫回来,还是一只打不得骂不过的无脸猫。
燕瀛泽摸着无须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道:“棒槌,你说,如果,白子羽出现在潇湘楼,会如何?”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棒槌摇头表示不知,小泥巴叹气,心中替那个清雅温润的国师捏了一把汗。
白子羽在抚琴,阳光正好,梅香幽幽,琴音杳杳。白泉负手听得正心旷神怡,冷不防“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了。听这动静,用脚趾头也知道除了那个游手好闲的世子殿下,还有谁?
白泉十分不喜欢燕瀛泽,总认为他风流浪荡,公子如玉一般的人与他在一起没的失了身份。本想不去开门,可是这又不是皇宫内院,作为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燕瀛泽来说,一扇门根本就拦不住这个可恶的家伙。白泉不甘心的去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伸出头道:“公子没在,你有事情么?”
“凉白开,撒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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